方寸机

一叶障目不见山。

方寸一回顾。

人间多无量,渺渺窥聊几。山中应斥玄,早避怀杯图。


求玄应临极,道中疏无命。

《评山中》《山中无命》《玄学不到顶,别出来找死》

己亥年 四月初七


竟夙夜难寐,空对茫茫夜色。


再见天光已至巳时三刻,悔愧难当。

大常˙Ꙫ˙:

终于入了绿松石色系的分装,迫不及待做了色卡+透明度

隔壁大常已经馋哭惹(;´༎ຶД༎ຶ`)

每一个都想买怎么办(;´༎ຶД༎ຶ`)

纯阳宫道长养老日志(陆)

己亥年四月初三,晴,大风


丑时三刻多一点的时候,倒霉朋友犯病了,字面意义上的犯病,整个人冻的哆嗦,指甲盖都是青白的。


我那会儿睡不着比较烦躁,烦躁的想去烧一锅猫薄荷来压一压,准备翻身下床了才想起来,最后一小封存货已经在上上个月烧成了匀称的炭化颗粒,被我磕到了垃圾篓里。


于是更烦躁。


烦躁中看到倒霉朋友说睡不着,我想这可能就是朋友吧,总有一起睡不着刚好碰头的机会。


我就看到了一个缩在两床厚被子下边,腕上还作两圈绕着串珠子的倒霉朋友。


珠子是串挺漂亮的幽绿水晶,倒霉朋友得了没多久,很喜欢,平日里不离身,常常拿出来给我们显摆。


现在绕珠子的那只手是种诡异的殷...

纯阳宫道长养老日志(伍)

在空寂弥漫,距离地面十八米的方盒里,银白色的光穿过缝隙打在墙上。


百无聊赖,没有存粮,哪怕是将将填个半锅能让火柴上微蓝火苗触碰到的猫薄荷,最后的一小封已经在上上个月全数变成了完美的炭化颗粒。


想听火机清脆的一声“咔哒”。

配合今天的更新一起食用

纯阳宫道长养老日志(叁)

己亥年二月十七,晴。


可能,最近,我比较,劳碌。


老朋友们的消息总是成双成对的出现,今天是一场婚礼,一场跨过了一千两百多年,又恰恰刚好的婚礼。


我从比较冷的地方匆匆赶过去,穿着厚重毛料剪裁的休闲衣物。


他们作着一如当年的装扮打马游街,可那些明显的不同把我从恍惚中拉了出来。


我站在他们视线忽略的顶楼,只远远的看着。


是不是那时候那场来不及的婚礼,也会是这个样子,热闹,欢声笑语,和和美美。


悄悄的混在人群里补了一份贺仪我就开了溜,还是当初打算送的东西,以前那份过了保质期,这次的是重新仿制,配他们俩正好。


好多老熟人都到了场,瞧瞧我在队伍里看见了谁,那...

纯阳宫道长养老日志(贰)

己亥年二月十四,小雨。

整整一天,天色都是阴沉沉的。

外面是连绵不断的毛毛细雨,不打伞的话,衣服不知不觉就会湿透。

水汽很足,放眼高层的建筑都藏在云烟缭绕里,白茫茫的一大片。

风不太大,微微有点凉,我撑着伞走在石板路上,有些凹处的泥水爬上了白鞋子。

早饭是两荤两素的四个小包子,一杯红枣热水。昨晚围炉夜话过了丑时,比平素更晚睡下,早上果然脑壳疼了。

我理了理路过湖边时被风扬起的外套,那些雨雾果然还是沾了上来。

好久不见的两个老朋友突然有了音信,这让我不得不在这个令人讨厌的雨天出门。

据说他们俩都纠缠了六辈子了,看现在的样子,七辈子也说不定。

上一次没来得及帮他们一把,这次绝对不...

纯阳宫道长养老日志(壹)

己亥年二月初十,辰时五刻。

我从一片混沌中醒来,迷茫的扯了扯乱跑的被子。

空气有点凉,我有点冷。

动作之间,全身上下除了脑壳都有些酸痛,尝试翻了个身,没敢坐起来。

纯阳仙学院最近组织了全员体测,我以为像我们这种退休老羊是不用参加的来着。

然而,当院里的后辈们叩响养老别院大门的时候,我就应该知道,这一劫是在所难免了。

就在前几天,全纯阳的年轻羊们基本都渡劫体测成功,算算只剩我们这群养老的窝在一隅岿然不动。

院长大笔一挥,全院都有。

昨天在演武场上就出现了松松垮垮的我们。

不准使用大轻功,小轻功也不行。

养老院只测曲腿卷腹,短程冲刺,跳远。

结局惨烈,年轻时个个窜天猴的老羊们,腰都差点伤着。

几个老同门跑起来一颠一颠的,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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